蒋予乘一边缓慢地放下枪,一边一字一句地说着。

随即不顾唐非绎错愕的眼神,转身准备离开。

失望的情绪越来越盛,他恨不得明天就“死”。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唐家,替人谋划这么多年,到

头来落得一场空,甚至最基本的尊重也没有。

手刚放在门把上,身后却传来一声暧昧又浪荡的——“小妈。”

蒋予乘浑身僵硬,慢慢转回头,一双眼里深到看不清任何情绪,他像是不敢确信,竟然重复问了

遍,“你叫我什么?”

“小妈啊。喊错了吗?”唐非绎一边忍痛嘶气,一边不依不饶,

“第一次爸爸让我喊的时候,还在现场目睹一场活/春/宫呢。小妈总不能连这也忘了。”

眼见蒋予乘双目渐渐泛上赤/红,心中扭曲快意更盛,唐非绎主动提起两年前那个开荤的夜晚。

“你明明从门外听见了我在房里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却后来连回应都不肯给,甚至躲着我。”

当时刚成年的唐非绎,正压着一位身材与蒋予乘极其相似,眉目也有几分神似的alpha猛/干,

口里全叫的蒋予乘名字,浑浊不堪。

“啧。内/she时那alpha还哭了。和我记忆中小妈哭的样子,一模一样。”

咔哒声响起,枪的保险栓已开。

蒋予乘再次对准唐非绎,语气森寒,“再说一句,今天就是你来年的忌日。”

“打啊。”唐非绎无所谓地笑笑,“哄诱我喂迷药给爸爸,害我那么小没了亲爸,回到唐家处处

看人脸色。”

“蒋予乘,你欠我太多都还不完。”

“那天中午我根本没睡,亲眼看见你把我爸喂鱼了。即使这样,我都没有害怕你,疏远你。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