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门才打开。

衣衫不整的唐非绎甚至脖子那里还有几枚吻痕。他有些愣住,没想到蒋予乘会在大白天返回家

里。以往蒋予乘都是在外奔波洽谈合作,也几乎很少来到他的房间。

“乘哥……”

蒋予乘眯了眯眼,推开他走进去。

果然,有些惊慌、又一个陌生面孔的alpha正光着上身坐在床上。

“还不快滚?”蒋予乘注视着唐非绎,冷冷道。

已经愤怒到不自觉地开始抚摸大拇指上的翠绿板戒来试图冷静。这样的动作,通常在处理仇家或

叛变的杂碎时,才会见到。

话音刚落,听懂是让自己离开的alpha,慌不择路地连忙穿好衣服。

房门合上后,蒋予乘便揪过唐非绎的衣领,还未等唐非绎反应过来,连续几下丝毫不留活路的重

拳全落在他的脸上。

18岁的alpha面部瞬间血迹模糊,他被血呛得口鼻全是,狼狈地滚倒在地。还不算完,蒋予乘拿

出粗重皮鞭,狠狠地挥向唐非绎,白色衬衫立即多了道道血痕。

“我教你,就是教你在外罔顾人命,拿枪随意杀人?!”

“唐非绎,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得半年下不了床,我踏马认你当爹。”

“畜牲!”

不一会,白衬衫已成红衬衫,唐非绎全程一声不吭,直到咳出一口血染透了地毯,失去理智的蒋

予乘才停止动作,微喘着。手里鞭子也扔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