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林隅眠想。只是仿佛如履薄冰般,总是在一段幸福或温馨的时刻,不免悲

观:还能维持多久呢,下一场大雪又是什么时候会突然降临呢。

正想着——

“妈妈。”

只见赫扬双手捧着奶瓶,跌跌撞撞朝坐在一楼阳台的林隅眠走来。小脸喝奶喝得红扑扑的,嘴里

还在碎碎念念。

林隅眠隔得远听不太懂他的嘟囔,只好把他抱起来放在大腿上,捏捏那张和陆承誉七分像的脸

庞,温声问,“怎么啦?又来告状了吗?”

“嗯……姐姐,姐姐坏。”小alpha抿了一口奶,伸出指头指认罪魁祸首。

一直跟在后面,担心他摔倒的青墨这才放心在旁边坐下,接过保姆递来的果汁喝了几口,笑着

说,

“还不是他非要摸爸爸你刚画好的画,颜料都没干呢。破坏画不说,手指沾上颜料容易洗不掉,

他又爱吸手指。”

小alpha努力辨认姐姐这方的证词,只听懂了吸手指这三个字,于是将手指又指向林隅眠,嘴里

急切地嗯嗯不停,又蹦出“不吸、不吸”的词汇,意思是手指没有口水痕迹,他才没有……嗯……他

今天没有吸手指!

“哈哈哈,这样的吗。”林隅眠捏捏那根短得像小饼干的食指,轻声细语道,“看见啦,今天没

有吸手指。但,姐姐是为你好呢。”

“所以,原告陆赫扬小朋友,今天要驳回你的诉讼请求。”林隅眠假装正经。

“耶,胜诉。”青墨冲赫扬眨眨眼,笑得非常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