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看你的宝贝儿子易感期烧死吧。”alpha不以为意。
“最会找理由!明明最昂贵的抑制剂都敞着给你用……”
“哎呀知道了爸爸。”魏凌洲语气放软,行为却是不管不顾地打断魏廷熠的话。
想着回去再好好教育,于是作罢。魏廷熠便看向前方正依偎在林隅眠身旁的青墨,眼中极为欣
赏,复而转头对魏凌洲说,“陆叔叔的oga女儿青墨,日后估计要在这个圈子里炙手可热,想要
与陆家联姻的家族不在少数。”
“只希望你能好好提升自己,时候到了,或许可以试试提亲,否则我的老脸都抹不开。”
“谁。”魏凌洲顺着魏廷熠的示意看过去,瞬间有些破音,“爸爸我看你是真上年纪了,那毛都
没长齐的小丫头!”
“所以说,等青墨16岁、17岁时再谈。不过,前提是你得像个魏家继承人的样子。”魏廷熠沉
声哼了下。
“呵,等到那时候我都20多岁了,保不准二胎都有了呢。”
“……混账!”魏廷熠又在开骂。
对外开放的周岁宴结束后,直至赫扬的实际生日那天,才在鸾山举办了赫扬的第二场周岁宴。来
往宾客都是熟悉可靠的世家,气氛明显轻松许多。
贺氏夫妇与顾氏夫妇不仅参加了第一场,第二场更是提前抵达。六个人相聚一隅,回忆大学时期
的趣事,又聊聊彼此的孩子与现状,时间过得很快,宴会尾声时,六人并排留了一张合影。
不过那时候的他们,或许没有想到,这张合影再过六年,便是其中二人与其余四人天人永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