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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誉哥哥(9小时前):“身体有异样么?易感期意识不太清醒,不知道有没有弄伤你。”
承誉哥哥(7小时前):“过几天有会议,大概月末返回。”
承誉哥哥(5小时前):“醒来记得先吃饭,你的肠胃脆弱。”
承誉哥哥(4小时前):“青墨的功课刚才已经给她看了一遍,不用再去。好好休息。赫扬也都
交给兰姨她们。”
承誉哥哥(3小时前):“很久没有见你画画,回来能看到ian的最新作品吗?”
承誉哥哥(2小时前):“下次小陈如果再因为这种事联系你,不必理会。我已经让兰姨准备好
舒缓肌肉酸痛的药浴,醒来后泡一泡。”
林隅眠默默看着,颇有一种批奏折的即视感。只见“皇帝”先是将备注改为“罪臣”,想了想,
仁慈地添了“时好时坏的”这五个字。
刚改完,时好时坏的罪臣(1秒前):“醒了吗。”
面无表情的林隅眠回复他,“信息吵醒我了。”
于是罪臣不再触犯龙威,等林隅眠刚躺在温度适宜的药浴中,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时,那端才挑
准时机发来消息:“之前答应你的滑雪,等回来后可以一起去。”
“回家再说。还有别的事吗,过一会在画室里不看手机。”
几乎是发出去后的一秒间,林隅眠便收到——“我很想你”。
停顿几秒,回复了一个“嗯”字后,又添了一句“注意安全”,林隅眠才将手机放下,仰首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