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地笑了。是很好满足的孩子。
接通后——“林先生,您在陆园吗?”
是陆承誉的beta秘书,语气难得听出一丝急切。
林隅眠眼神示意身旁的兰姨代为看照,随后出了婴儿房,关上门后,才轻声问,“出什么事
了。”
垂在月退/侧的手也微不可察地微蜷起来。
“副部长最近劳累过度,易感期突然提前,目前已回到联盟外交部,在办公室休息,但高烧一直
不退……您此前怀/孕后,副部长便再也没有安排私人医生提取过信息素,因此身边没有抑制剂,从
上飞机时就已经高烧397度以上,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
“物理降温做了吗?”林隅眠立即抬脚,一边按下通讯器,要求备车前往机场。直升机预约航线
已经来不及,只能赶坐出发时间最近一班飞机。
“已做,也佩戴上止咬器了,但……”秘书作为beta,对于ao群体已进行永久标记后,特殊时
期必须需要伴侣的情况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我明白,辛苦你勤换一下退热贴。大概四小时后到。”林隅眠沉声回应。
停顿一会,又说,“他出差的行李箱里有密封隔间,放着……”
然而脸颊上热度越来越高。
寂静几秒。
林隅眠认命似地闭了闭眼,果断说完:“放着不少件含有我大量信息素的衣物,都拿出来。如果
发生筑巢行为,……就披在他的身上或放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