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
林隅眠用一种看穿、看透陆承誉的眼神与之对视,随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应该是我问你,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今后停止伤害两个孩子。”
“不会了。我答应你。”陆承誉手上的力不自觉地越收越紧,直到林隅眠痛到眼底深处沁出点
泪,才恍然放开,又有些紧张地抬手——林隅眠却瞬间伸手挡开。
“陆市长,不,应该是陆副部长。”林隅眠顿了顿,继续,
“都到这步位置了,彼此留个体面。不仅对你,对我也有好处。没有民众或员工需要连婚姻也处
理不好而传出负面新闻的领导人或董事长。人前我一切配合,人后相敬如宾,……就这样吧。”
“就这样?”陆承誉的眼神彻底深下去,“哪样?”
不等林隅眠有所回复,一句接一句地逼问脱口而出。
“是发情期要靠着为数不多取自于我的信息素所制成的抑制剂,等用完后也不开口再烧到失去意
识?”
“是要在赫扬从小的记忆里就不存在父亲们亲密的场景?要让青墨发现我们之间产生嫌隙?”
“还是这11年在你眼里,和谁过都一样,所以说放弃就放弃?!”最后一句,
陆承誉几乎是吼着说出。
“原来你知道可能会这样!那为什么还去做那些事!”林隅眠被激得忍不住大声喊道,攥着文件
的指尖越发收紧。
他真的无法再忍受alpha总是振振有词、强词夺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