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誉闻声一顿,抬头看见已经醒来的林隅眠,便立即放下手中所有文件,走至床边坐下。

他抚向林隅眠细汗渐出的额角,问oga感觉怎么样。

“疼……”林隅眠纟工了眼眶。麻药过后,刀口那儿哪怕只是呼吸都会牵扯着剧痛传来。

“小陈,去喊护士过来给伤口换药。”陆承誉侧身对秘书说,随后要兰姨倒杯温水,来给林隅眠服下药效见效最快的消炎药。

林隅眠躺在陆承誉撑起的悬空臂弯里,将药吞服了下去。

陆承誉看他脸色苍白,又想起九年前整夜守在病房里时,oga也是如出一辙的苍白与脆弱。他突然意识到,那时自己前去战场,醒后是林隅眠独自应对这伤口带来的疼痛,还有身旁没有alpha照应的孤单。

陆承荣当然会请最专业的护工陪同,但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林隅眠不会依赖地开口喊人、不会主动说疼、也不会有人亲密贴心地将他搂起来一点去喂药,避免由oga自己坐起来扯到伤口……

完全不一样的。

陆承誉将人放平躺下,并顺好oga因妊娠期而存留的茶棕色长发。随即摸摸林隅眠的脸问,“吃点什么?”

“汤羹类的就好……”林隅眠皱着眉头,有气无力地回应。兰姨听状立即从那摆放一排的保温桶里挑出林隅眠想要的菜肴,菜肴全部由鸾山主厨制作,不得经由他人之手。

刚吃过药,还需等待至少半小时。林隅眠开口问陆赫扬在哪,语气里有些憧憬和期待。

“等你好点,我再让人将他从育儿室抱过来。”陆承誉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给他看照片。

照片里,alpha小小的脸庞白净又粉嫩,一双眉眼、鼻子与脸型都像极了陆承誉,唯有睫毛与嘴巴像林隅眠那般,睫毛纤长、唇色鲜明。

“像你。”林隅眠抬头朝陆承誉笑了笑,说完,忍不住又低头仔细观察,眼里全是说不出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