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利用至亲和最亲近的人。”
“我懂你的部分不易、辛苦,但是很久之前与你说过的那些话,都不记得了吗?”
陆承誉瞳色暗了暗,浅浅划过一丝犹豫后,开口答复,
“就算是一起深陷泥潭,也好比丢下一个人在岸上。因为岸上的人……永远不会庆幸自己还存活着。总会无数次懊悔为什么没有抓紧点,或者陪着他一起。”
“你还记得。”oga有些恨铁不成钢,又有些无可奈何,半晌,他吸了吸鼻子,继续开口,像是要把所有不满与难受的情绪都说完:
“席教授……那么大的事,你也要瞒着、憋着、忍着。”
“处置赵家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而不是选择了一条很有可能失去亲人的‘捷径’。”
“当年我生青墨差点在手术台上回不来,还不够你记在心里吗?!”
林隅眠越说越有些失扌空,他猛地扌纂//紧alpha的衣领处,微皱着眉,眼中又泛起氵目/光。气xi紊乱,声音也发着chan———
“哥哥……”
oga试图用亲密的称呼唤醒他,
“不要再,再这样了……”
不要再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瞒着他,在他心口上戳了。他真的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与煎熬。
自从父母离世后,他的世界除了陆承誉就是青墨。他与他们相扶相持近十年,他们是他的全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