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早产一直是他心里无法言说的痛。那些成倍倾注的爱是他所有内疚感的替代。
看到体弱而时常生病发烧咳嗽的青墨,林隅眠总是在想,如果自己的生/殖/腔是健康的就好了,当年受了刺激,至少还能抗一抗。
如果青墨能是在足月条件下出生的,不必兜兜转转绕了这么些弯,受了这么多的苦。
此时,要让他很快接受身体正拥有着健康的器官,能够给可能会诞生的第二个孩子一个好的生长环境。
这种感觉是很奇妙又难以言说的。
……
大雪时节那天,林隅眠站在落地窗看雪。他没忘今天是陆承誉的生日。
冷战的二人彼此倔强、各有理由、各有立场,竟谁也不肯先低头。
已经快一个月半没有联系,再往后不到一个月元旦将至,该有的应酬与社交避免不了,有矛盾只有慢慢解决,他也确实想和陆承誉坐下来好好长谈一次。
“林先生!”佣人在门外敲门,声音带着焦灼与不安。
林隅眠打开门,询问出什么事了。
“陆先生身边的保镖致电,南区特大雪灾,形势严峻。陆先生今早前往灾区支援后,刚才手机已经处于失联状态中了。请您看最新的新闻报道———”
oga神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立即打开手机,果然,早晨6点左右,陆承誉给他发了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