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连苛刻严厉的陆鸣霄也在婚礼上对他说过,陆承誉有从政的天赋,擅长用最小的损失换最大的利益。将所有人都捆绑在这层层交织的关系网内,从而做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之前我还考虑过,要用什么办法让他服服帖帖地选择从政。毕竟大学期间,我每每与他讨论此话题,都是固执地决定要从教,要成为外交学院人造生/殖腔研究专业的第一位教授。”
“我也想过从你这儿入手,希望你能替我从中说服。不过,他那时倒真有了底气,居然说出,如果敢将这些事牵扯到你的身上,他绝对会从首都扶持一位心腹进入联盟中心与我相抗衡。”
“不过席铖的死倒是给他上了一课,也不必我再去多费口舌。……呵,所以我说,他总有一天会为自己天真的想法而付出代价。”
彼时的陆鸣霄已于婚礼同年,竞选上了理事长。
他的脸上全是对欣赏的孩子做出一些反叛行为时,那种只等着孩子摔一跟头来寻找求助的游刃有余。
到底是亲生的,也因为和他长得像,多少留有几分情面与宽容。尤其在了解陆承荣并非亲生的孩子之后,陆鸣霄并没有像此前对待陆承荣那样,通过伤害陆承誉的爱人来试图让alpha服软。
但当时的林隅眠却只觉得后背生寒。
陆鸣霄不是不会做。
只是陆承誉的反叛仍在他的允许范围内,等四年后理事长卸任,陆家面对青黄不接的局面,绝对会逼迫陆承誉必须走上这条路。
现在回首,重新咀嚼陆鸣霄的那句,“用最小的损失换最大的利益。”
最小的损失,就是指代几年前周岁宴上青墨的生命。还有因为自己突然闯入局中,连带的、无辜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