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林隅眠与陆承誉清楚,这“公”,从何而来。
本该是有所作为的军//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断送了前程。
alpha极尽所能地补偿,却换不回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和健康的躯体。家属们甚至连抗议都无门无路,只能流着泪接过那一箱现金,悲痛地接受事实。
“如果是以这样的形式,来换我和青墨高枕无忧……”
“宁愿被躲在暗处的赵家,冷不丁地冲出咬一口。”
“林隅眠。”
这是陆承誉第二次,当着他的面,直呼全名。
alpha用着一种极为复杂、深沉,却不算生气,甚至带着点察觉不出的、在此刻显得异常古怪,
却可以称得上是赞赏或愉悦的眼神,将oga的心高高提起,
他轻轻叹气,是很无奈且温柔的语调。
“你还是那么纯真。”
诡异的评价和云淡风轻的态度,让林隅眠愤怒到大口呼吸几次,胸膛剧烈起伏迟迟不定。
陆承誉凝视被气到面色浮起粉红的oga,竟下意识先细细欣赏美貌了起来。
“结果是好的,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钻牛角尖,要和我作对呢?”
婚后这几年,二人偶尔几次的意见不一,都深深烙印在alpha心里。
“没有那次暴乱,北区战乱不断,也迟早会有牺牲的一天。可那时,会有这么多的补偿与优待吗?
“这片土地,从不缺英/雄。”
这番话,像是在替那些人庆幸至少死得其所,死后附加的价值,起码能保证亲人生活条件的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