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宅有青墨。
出于保护,从大学毕业返回首都后,陆承誉用积蓄购买的这座别墅从未设宴接待过外客。夫妻俩日常待客都以鸾山为主。
“是谁?”林隅眠问。
“一个说什么都要娶你,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悔婚的痴情人。”陆承誉面无表情地陈述着,并且在痴情人那里故意咬字加重。
oga眉头微皱,似乎在搜寻他的大学四年里何时出现过此类人物,突然间眉头微展,确认道:“周臻阳?”
“难为你还记得。”alpha的语气,不咸不淡。
……
第二天,鸾山。
林隅眠与陆承誉共乘轿车抵达。
下车时,陆承誉先从后座跨出车门外,扬手示意保镖静候原地。随即,微微弯腰向车里的人伸出左手。
紧接着,车里一只极其优美白皙的左手伸出,搭在alpha的手掌心。
双方左手无名指,都佩戴着同套婚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二人十指相扣,并肩登上大理石台阶。
陆鸣霄竞选理事长成功的那年,年仅24岁的陆承誉也一并任职为首都常务副市长。
一时间陆家风头正盛,大批曾经唱衰的、倒戈别处的势力又纷纷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