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与爱,是唯一跑得过光的事物。

林隅眠没由来的,想起这句话。

转眼间,已相遇近十年。

那条深灰色的围巾,用的是南区野栗鼠绒,请了最好的时装设计师过来指导针织花纹,一条围巾光原价成本就30万,前后花费共近百万。

最珍贵的还是体现在,那时忙于学业和恋爱,仍抽空熬夜为陆承誉亲手织就整个半月。

然而这份礼物已经被放在储藏柜很久了。好像一并随着青涩的爱意,也封存在16岁的记忆中。

此时已是婚礼后的第二年,也是陆承誉就任首都常务副市长的第二年。

这两年聚少离多,一个月只能见2-3次。陆承誉工作时像不要命似的,也正因为如此,在基层扎根过的经历与多番政坛实绩,有望在明年27岁时,成为首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市长。

……

“妈妈。”

一只小脑袋忽然从房门边探出来,朝林隅眠脆生生地喊着。

林隅眠将合照妥帖地放回相册里,朝正“咚咚”跑来的小oga张开双臂,旋即温柔地将其抱起并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他眉目温和,再一次不厌其烦地纠正她,“小学老师还没有教墨墨这些知识吗?要喊我爸爸。”

“教啦!”青墨歪着头,开始有理有据地进行解释,“书上说,我们所在的世界以信息素与生殖腔划分,有六种性别。但是生理形态却分别为男女两种。在没有oga诞生前,只要担任生育职能的女性,都是妈妈。”

“所以,为什么要用生理形态来区分呢?我觉得妈妈是很神圣的词。我就要喊你妈妈!”

青墨凑上去亲了口她最最喜欢的oga爸爸,她才不要用爸爸这个词去喊呢,家里已经有个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