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隅眠也不知道他在坚持着什么,静在原座好半天才回过味来。于是神情些许悠闲,难得带了点调侃对陆承誉说,
“害怕了?”
“……没有。”
“你有。”
“我有。所以给不给老公接?”陆承誉能屈能伸。
“都行。”林隅眠微挑了下眉。
“换个回答,听起来像是不情愿。”
林隅眠终于笑出声,看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回复他,
“好的呢。”
由于公寓位处学院较为老旧的西校区,车只能停靠在教学楼附近的停车棚内,剩余1公里左右的路程需要步行。
在下车前,林隅眠从身旁的手提包里拿出一瓶发胶和墨镜,还有一件浅灰色水洗做旧牛仔马甲。
陆承誉拔出钥匙,饶有兴致地看着林隅眠对着镜子鼓捣,“这是在做什么?”
“之前的报道不算小众,虽然拍得模糊,以免口舌还是乔装打扮下。”林隅眠意指他与陆承荣那一场的订婚,手中动作不停。
没几分钟,额前碎发刘海被拢向脑后打了发胶,只留几根恰到好处的发须平添几分风流随性。
这是林隅眠从未尝试过的风格,墨镜戴上后,连陆承誉都愣神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