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订婚戒指是一对。”似是有些不敢提这个字眼,顿了几秒才继续说下去,
“两年前,去战场的前段日子就已定制好,第一次去鸾山告别那晚,最终没能送出去。”
“在战场怕戴手上会遗失。所以我的这份加银链穿过成了项链。后面……,还是选择妥善存放起来了。”
后面那些完全看不见未来的日子里,怕过早地将关系提前袒露,引得风吹草动,只能将心意先妥帖存放。
而今天,不必再遮遮掩掩。
银链串着镶嵌戴尔比斯钻的戒指。戒指在日影下依旧明亮,碎钻华美,流光溢彩。
可林隅眠呼吸滞涩,热泪不由自主阵阵扑涌而来。
陆承誉的那份戒指,中间是由“”型字母经过设计化处理形成的图案。原以为y是代表誉,其实连一对的订婚戒指,
都全是自己的名字缩写。
战场上生死未卜的几个月,每个辗转难眠的深夜,每次重伤陷入昏迷时,都是这条戒指项链,苦苦支撑着陆承誉一定要回到首都的信念。
他还没有向林隅眠求婚。
绝对,不能退缩。
“怎么哭了。”陆承誉眸光闪烁,拭去他的眼泪,轻声轻语地哄着,
“眠眠,多好的日子。笑一笑。”
林隅眠握着那束白蔷薇,瞬间扑进陆承誉的怀里,紧紧抱住像青山一般伟岸的人。
此前不安定感顷刻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辈子那么长,谁都无法预料今后的变故。而此刻与面前的人,相爱到愿意彼此互换一生,就够了。
不因为害怕未来的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