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誉目光此时才微动了起来,转过头向林隅眠无言微笑后说着,

“吃过了吗?没吃的话厨房有……”

“告诉我。”林隅眠打断他,伸手握住alpha冰凉的手背,询问,“到底怎么了。”

“陆……,”alpha欲言又止,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情绪,嗓子干得有些发疼。

“我哥,跳楼死了。”

“谢婉茹也疯了。”

林隅眠微微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简短的两句,介绍着陆承誉两位至亲的现状。

毫不客气地说,撇去那位已算不上父亲的陆鸣霄,陆承誉失去了两位亲人。

让他又爱又恨,曾满怀期待试图得到他们认可或亲密关系的亲人。

“说吧,我在听。”林隅眠摩挲他的手背,替他暖着。

alpha深深呼吸几下,嗓音沙哑——

“11岁之前,逢人就炫耀自己有个好哥哥。大六岁,所以事事让着,替我摆平很多犯下的错后,耐心地教我道理。”

“去哪玩都带着我,向他的好友夸我是他最好的弟弟。别人都是带对象,或者一个人赴约,就他到哪都拉着个小六岁的小跟班。”

父母疏于陪伴,陆承誉自记事起,童年记忆就只有陆承荣。

“11岁那年。毁了我,也毁了我哥。”

“谢婉茹不喜欢我。从小我就知道,但那时根本不在乎,我有哥哥。”

“后来因为父母分居……”

“连哥哥也没了。”

陆承誉眼中没有任何泛红,只平静地诉说仿佛是其他人的故事。那些感情,早就在大雪里鲜红的三刀中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