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陆承誉羽翼未丰,仍需要在战场分身乏术时,趁着林隅眠暂时对陆承誉心死时,一定要将东风掐灭。
他曾说过,“东风永远吹不到首都。”
这句绝非戏言。
再不行动……
陆承荣吸了口烟,将烟雾狠狠咽下,仿佛这样就能对于自己接下来残忍狠毒的做法,减少一些谴责。
陆承誉这块硬骨头,越激越硬,打也打不退,只能用玉石俱焚的极端做法,才能抹杀掉。
“要怪,就怪你生得晚,怪你太像陆鸣霄。”
陆承荣将烟丢在一旁的垃圾桶内,转身回病房。
却见一脸苍白的林隅眠,不知何时苏醒过来,正靠在床头,神情冷漠地看向窗外。
……
在林隅眠昏迷沉睡的这几天。陆承誉并没有立即返回战场。
而是每晚趁没有人时,在林隅眠的病床边,一坐便是一宿。清晨时,再悄悄离去。
白天他会在早产儿保育室附近的长椅上,一呆便是一天。
那小不点浑身红红的,也皱巴巴的。陆承誉没有接受过来自于长辈真诚亲密的爱,舐犊之情在他这里是一种陌生又古怪的体验。
可一看到那沉睡的眉眼与林隅眠的睡颜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