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带我走,好不好?”

“走了就再也回不来啦。”秦若澜抱着他,拍着他的背。

“不回来了,不回来了……”林隅眠难受地摇摇头,只紧紧抱住母亲。

……

“请家属立即签署病危通知书。病人大出xue还在抢救中,我们会坚持抢救到最后一刻。但是,抢救过程中发现病人的求生欲非常低,这是非常棘手的事。”

其中一名主刀医师摘下口罩,向早在抢救室外等候多时的陆承荣及谢氏,说明着目前的抢救情况。

“一定要不惜任何代价去抢救,拜托了。”

陆承荣将签完字的病危通知书交至护士手里后,目光凝肃沉重,开口道。

目送主刀医师离去的背影好半天,陆承荣才看向一旁早已失神的谢氏,没由来地一阵烦闷,忍不住开口苛责,

“为什么要去刺激他?!这是我和陆承誉之间的事。就算林隅眠和我取消婚约,那又怎么样。我有自己的计划,根本用不着这样去……”

话音未落,便被一股蛮力压制推倒在身旁的墙上,紧接着脖子便被一支抬起的胳膊狠狠地禁锢住,力道大得像是下一秒就能压碎喉结。

来人双眼深红,整个人像是刚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是陆承誉。

宛如猛兽嘶鸣般的质问从喉间溢出,他的力道逐渐加大,“你们,到底……”

“对林隅眠,做了什么!!”

“放开!”谢氏拼命地拉扯开二人,随即狠狠甩了陆承誉一巴掌,哭骂着,

“利用他的人难道不是你吗?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