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释自己是从何时得知的消息。
林隅眠此时才抬起眼皮看向前方,气氛停滞片刻后,是下定决心的口吻,
“孩子,我一定会留。”
陆承荣端起手边的茶,却意外发现杯中浮着朵明岑生前最爱的茉莉,不动声色地,多喝了几口。
“我的底线,你忘了?”陆承荣喝完整整一杯,随即向后靠在座椅,语气里听不出阴晴。
“清洗标记或打掉孩子,都不可能。”林隅眠沉沉回应。
陆承荣只嗤笑了声,没有再说话。
他当然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而是今后,会让林隅眠再无任何机会拥有与陆承誉的骨血,全身心投入到“副部长配偶”的角色里。
因为陆承誉,必须死。
一楼拐角处,某个神色略有些慌张的beta侍从拨通电话,语气带着心虚和后怕,
“按照你的吩咐,已经将东西放进那杯茉莉茶了。”
“嗯。收拾东西去国外吧,最新的航班,会有人来接你。”那端通过变声器已经听不出原本声音,隐约能听出是位年轻的男人。
侍从点点头,带着大仇得报颤抖的声音说,“谢谢你……我终于……终于……能替弟弟报仇了。”
因家境贫寒,父母常年重病。beta弟弟甘愿被陆承荣包y。一次醉酒陆承荣失控后并昏睡过去,没有及时拨打急救电话。
注入了过多alpha信息素,让身体本就不好的beta扛了一整夜,等被送去医院为时已晚,
弟弟此时已进气少出气多,艰难地开口,“姐……不要去怪陆先生。他人很好……也是……可怜人。”
“为什么要替那种人渣说话!!!”她嚎啕大哭,紧紧握着弟弟逐渐无力、疲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