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挑食。”陆承誉假装严肃,试图让oga意识到这样会导致营养不均衡。

“只是特别喜欢云鱼而已。”林隅眠不赞同他的偏见,强调,“其他都可以吃。”

还嫌不够,继续添句佐证来反驳,

“长寿面我都吃完了。”

行,这句绝杀。

陆承誉认输,于是又做了清蒸云鱼。

深夜将至,自然也切换为nuan床nan仆的角色。不过,为了排除选项,一整个月他没有再碰过林隅眠,以免影响病因筛选。

每晚只是将人搂在怀里,同他说着在北区的各种惊险经历。

……

“所以,你的眼睛……”林隅眠伸手轻轻取下他的眼镜放在一旁,又转回来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影响不大,只是再也离不开眼镜了。”陆承誉语气轻松,试图化解几分林隅眠眉间蹙起的担忧。

“现在呢?”林隅眠手指微微蜷缩,被单在他指尖下被反复揉捏,

“没了眼镜,还看得清楚吗?”

陆承誉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仅那一下也被林隅眠捕捉到了几丝无可奈何。可耳里传来的依旧是陆承誉一如既往地、不在意的语调,

“当然清楚。”

他慢慢靠近那层雾,直到雾逐渐化开,林隅眠才完整地被他收纳眼底。

其实,是很不理想的视力。

他不喜欢也不习惯戴眼镜,为了每时每刻都能清楚地看到林隅眠,几乎从不摘下眼镜。长时间地佩戴会容易头晕脑胀,可相比较能看到林隅眠这件事,也就不足为提。

林隅眠眼见他青碧沉墨的眼睛,从迷茫,到靠近后才逐渐清明,心里不由得泛起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