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不接住陆承荣主动递过来的剑。
……
“我陪你做。”
一句听起来轻松却十分沉甸甸的话。
明明陆承誉是空着手而来。
林隅眠却想丢掉手中的剑。
陪着他一起空着双手,从头开始。
“来不及的。”林隅眠深吸一口气,认清现实。
“来得及。”
陆承誉直起身子,立起来。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再一次向他肯定。
“指你不顾生命前往北区前线,是吗?”林隅眠后面半句没有说出——
不要用生命做赌注,你本该有个顺遂安稳的未来。
在电视上看到陆承誉的那一刻,林隅眠只被深深地后怕包裹住,他无法想象,如果陆承誉也发生意外。
“我知道这样还远远不够。”
没有听到后半句的陆承誉,以为林隅眠在劝告不要去做蚍蜉撼树的事,他继续开口,“这才是刚刚开始。”
并不是不自量力。
林隅眠没说话,只是垂眸凝视着戒指。
订婚当天他的手也是空落落的,陆承荣送的那枚自始至终没有打开看过。
明明已经被迫顺从现实,渐行渐远。却还是因为各种机缘,拥有了彼此许多珍贵的第一次。
也许,从不是什么机缘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