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说不出口。

这让曾经能够理智做出许多决定的林隅眠,越发对自己感到陌生。

“我很好。”

想了半天,只想出这一句他自认为暗示很明显地拒绝,与此同时还要观察着alpha的表情,担心过分冷淡会让伴侣难过。

包着虾饺的动作戛然而止,一个委屈的小猫头静静呆在陆承誉的掌心。

陆承誉也静静地看着林隅眠。

明明是平静的表情,可不知怎的,林隅眠居然幻视与猜想出——

被包成小猫头的虾饺,如果有心理活动,估计和陆承誉差不多。

果然,陆承誉一开口就是那副哀哀怨怨地口吻,

“要赶我走了?”

意识到自己又在因陆承誉的情绪而左右摇摆,已然忘了,作为林氏主宅的主人想要驱逐一个人易如反掌。

林隅眠对永久标记后的天性,此刻终于有种不得不认输的妥协,而内心隐秘升起的分毫喜悦居然是——

幸好,

永久标记自己的人,是陆承誉。

“以后要怎么走?”

他问了个现实的问题。

陆承誉将虾饺放上蒸锅,洗干净手后将围裙取下,随即稳步朝他走来。

在林隅眠还未看清,他是从何处取出的一个酒红色丝绒小方盒时,方盒已被打开。

一枚泛着冷调蓝光的戒指,

静静躺在黑色绒布内。

戒指没有选择常规大颗闪钻加指环的设计,而是将闪钻位置换位“y”型字样,整个y字铺满细碎的、灯下泛着浅蓝光、极为罕见的戴尔比斯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