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凌晨才暂时告一段落。

林隅眠已经…到前端有些发疼,流失过多水分,也十分口渴。

他碰碰陆承誉的胳膊,懒懒地微抬起眼皮,嗓子已经沙哑,

“水。”

陆承誉亲亲他的脸颊,起身去楼下。

捧着水杯回来时,林隅眠已经快要昏迷过去。

他将林隅眠扶起,亲亲额头哄着人醒来喝水。

林隅眠迷迷糊糊抬了抬眼皮,下巴前伸,一副要人喂到嘴边才肯喝的娇气模样。

陆承誉一边小心地控制手势让他慢慢饮入,一边调侃着笑道,

“对亲近的人,就是这样的吗?”

“嗯?”林隅眠此刻大脑过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于是在杯子里发出鼻音浓重的疑惑,杯壁立刻蒙上一层白雾。

陆承誉没有回复,而是温柔地笑。

……

(删了)

有些甚至溅到陆承誉的脚边。

失j了。

疯狂的一整夜,终于让白蔷薇丢盔弃甲,颜面尽失。他难堪地、抽抽搭搭地小声呜咽着,闭眼不敢去面对。

陆承誉亲吻他还在红肿的腺体,

迷恋又不舍。

作者有话说:卡车在wb,我只是来发疯的你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