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林隅眠正在用餐,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早间新闻,
“目前北方战区现状陷入僵持状态。部分联盟国已召开会议,接下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入耳膜,手中的筷子蓦然停住。
似是不敢相信,又怀抱着隐秘期待,林隅眠有些僵硬地抬头看向前方。
显示屏里,男人头发已经长到可以完全向后整齐梳起,只留几缕细须发搭在额头上。
已经18岁初见成熟的深邃五官,此刻与林隅眠记忆中带着少年朝气的五官重合。
重组成了,一个新的陆承誉。
他肤色略有些暗沉,隐约可见未痊愈的伤口添了点野性。不过隐于银色无框眼镜后的眼神,依旧是青碧如墨般好看、依旧是那么专注、依旧是那么……
“达成停战为期半年的临时协议。前线参与支援负伤的士兵及记者,以及这些勇敢的预备校学生们——”
“终于暂时得以与家人团聚。”
那么,一如既往快要将林隅眠牢牢锁住的深邃。
他与陆承誉隔着一方屏幕,遥遥对视,却看见——
陆承誉在全球直播的镜头里,状若无人的,仿佛知晓林隅眠一定会看到般,
朝他微微一笑。
林隅眠出生于谷雨时节,这是春天的最后一个节气。雨水充沛、万物生长。
在这样细雨绵绵的天气里,以林隅眠个人名义的画展也同时举行着。与往年不同,今年的生日不仅和画展开幕式联动,更和权力交际圈挂钩。
这么别有用意,硬是把好好的生日弄成大型结盟的做法。自然是由陆承荣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