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意。

可就像无法控制不呼吸、不眨眼、不心跳那样,当显示屏上一身白色燕尾服,与陆承荣并肩站着的人映入他的眼帘时,

刹那间,潮水般奔涌而来的思念与晦涩还是将陆承誉打愣在原地。

真漂亮。

他见识过白蔷薇不加修饰的清新,也见识过陷入旖旎的娇媚。

却从未见过,精致明丽的林隅眠。

青涩已褪去大部分,冷清婉约也化作因掌权而不得不具有的冷傲威仪。

似乎高了点,也长了点肉。

陆承誉撤回视线,垂下头继续沉默吃着粗糙冰冷的饭菜。

刚到这里的几天,水土不服外加娇生惯养的胃适应不了。急性肠胃炎及高热,折磨了陆承誉三个夜间与白天。

短短一个月,他已经能面色如常的光盘,也能接受有时水资源短缺,三四天不洗澡。头发也没有条件剪短打理,陆承誉便任其生长。

如果没有特意提起,谁都不会把,此时部分刘海已经长到眼部周围,看起来有些阴鸷沉闷,脸上经常带着脏污与伤口,嘴角几乎永远紧抿着的alpha。

认作是曾经留着利落短碎发,眉目清晰英气、神采斐然的陆承誉。

他的眼睛,也因为前不久被激光扫射和爆炸时产生的碎片溅到。本就因为在预备校时超额的学习时间,而拖垮的、有些散光的视力,雪上加霜。

前线暂时没有条件配备眼镜,连刚刚认出是林隅眠,也是陆承誉努力眯眼很多次,识别、才确认出来的。

但这并不妨碍看到白蔷薇的美。

与记忆中不同却如出一辙的美。

他掏出手机,长长短短的话删了又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