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离和明岑的一辈子,
就差最后一步。
明岑甚至是被哄骗着,甘愿入了圈套。这让陆承荣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陆承荣还记得禁闭前一天晚上,他对明岑说未来、说以后。
明岑依偎在他怀里,也眼睛亮亮的,同他说,
“我以后也要去大舞台表演!”
“怎么个大法?”
“特别特别华丽的舞台,你就在台下坐着,看着我!”
“好啊。”
然而第一次以个人身份上舞台,却是在如此不堪的湖岩公馆。那习舞练就的柔软肢体在痛苦下的扭曲挣扎。成了一群饿狼的兴奋剂。
他因厌恶没拿望远镜,隔太远未认出。明岑的嘴被封住,无法通过声音辨认。
直到最后,都是——
只差一步!!!
叫他怎么不恨?!
怎么不恨!!!
这六年,他平等地恨着每一个人,
每一个。
甚至,疯到他将嫉妒怨恨的情绪毫无遗漏地,全扔在无辜的陆承誉身上。
喘不过气,他只能找出口胡乱发泄。
明明应该水到渠成的联姻,尽管他不会告诉林隅眠曾经的过往,尽管是欺骗。
可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会倾尽全力对林隅眠好,尊重他,包容他,爱护他。
或许会因为日久天长多了点喜欢,或许在有了孩子后,林隅眠与孩子会在他心里占据一部分位置。
但最深处,他只认明岑。
也只有明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