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他才回过神,轻呼了口气。
调整心续,再次用那副始终得体温润,教人不好驳斥的诚恳语气开口道:
“一起吧?正好顺路。”
“就这一次。”
林隅眠终于看向他,面无表情。
陆承荣微微弯了眼睛,依旧是和如春风。紧接着站起来,伸手轻轻在林隅眠的发中拂过,揉了下。
“待会见。”随即步履稳健地离开。
助理紧跟其后。
留下众脸好奇的新生和微蹙眉头的林隅眠。
“有oga告诉我,刚刚在候机厅,有位外交官去找李雨说话,举止很亲昵的样子。”
顾斯铭拖着行李箱,一脸暧昧地对陆承誉说,“你行不行啊,才谈多久。对象就被人惦记上了。”
陆承誉平静地睨视他一眼,而后继续专注走路,并不想搭理这无聊的拱火。自然垂放的手却在此刻微微蜷缩,眸中底色隐晦不明。
等全部预备校学生共同抵达展馆后,由带队老师稍做讲解和介绍,便宣布就地分队实践。
陆承誉穿过人海,穿过无数等待着八卦出什么信息,期待某种狗xue大戏的眼神,
微笑地牵起林隅眠的手向展馆内走去。
在知道有实践活动时,陆承誉便提前订好了顶楼的会客厅。一切可以单独和林隅眠独处的机会,都尽力把握。
保镖的监视、同学的议论、学业的繁忙、母亲的反对、父亲的无视、大哥的敌意、未来的迷茫……
尽管诸多艰难,也依旧敌不过他想和、要和、必须和林隅眠在一起的心。
尽管依旧稚嫩、有尚未弄清的疑问,但也始终不曾对林隅眠有丝毫冷落与生分。
陆承誉没喜欢过人,也无意了解喜欢人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