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脱下西装裹住浑身污hui不堪、不着寸缕的明岑,拦腰抱起发了疯地向出口跑去。

怀中的人早已开始退却温度。

软绵绵垂下、随着奔跑而微晃的、冰凉的无名指——

还戴着陆承荣送的银戒。

“求求你了医生,救救他!!!”

“求求你了!!!”

“求求你啊……我求求你!!!!!”

……

那一晚,陆承荣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医院抢救室门外的走廊。

谢氏慌忙赶到时,只看见——

她那骄傲、不认输的长子,佝偻着身躯,跪在抢救室门外。

整个人也仿佛si去一般,一动不动。

在听到“抢救无效”时,他怔怔地,似是没有听懂。

谢氏不禁动容流下清泪,刚要伸手安慰,

却见陆承荣古怪而释然地笑了笑,

“妈妈,对承誉好点。”

“我爱你,妈妈。”

随即以众人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奔向走廊尽头的窗户,

从五楼一跃而下。

陆承荣蓦然惊醒,发现睡在了沙发上,身上还有条薄毯。

正准备起身回房,收到保镖请求见面的短信。

接过保镖递来的文件夹,他一边拆开一边问,

“查到了?”

“信息没查到,但是拍下了小少爷和那位oga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