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简单清爽的月白色短袖卫衣和青灰色休闲中长裤,衬得肤色更加透润,整个人像薄荷清茶一样扑面而来。穿着白色中长棉袜,显得脚腕更加纤细。

陆承誉久久没挪开目光,林隅眠轻咳一声想要出声提醒。

忽地一束白色蔷薇递向自己,林隅眠有些错愕,撞入陆承誉歪着头一脸笑意的眼神,下意识接过。

这个季节的首都应该不会再有这种品相的蔷薇了,恰巧他也真的喜欢。

“想要自由。”陆承誉开口回答他适才的问题。

“那束光为什么不能是欲望呢?”林隅眠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出的希冀。

“只有自由,才抓不住。”陆承誉向前走出一步,转过身来,同林隅眠并肩后,才开口。

“逐光,本身就是很容易让人误解的名字。”林隅眠抬头看他。

“没有误解。而是一画入万眼,每个人看的都是内心所求罢了。”陆承誉淡淡开口,少见的平静。

林隅眠嗯了声,指尖在蔷薇花束的包装外,缓慢地摩挲。

好一会,再次看向他。

不过,此时语气中曾经存在的刻意提防与生分几乎不见,林隅眠难得带着点探究和了解的心思问,

“你……喜欢美术吗?”

“喜欢。”陆承誉从平静的状态抽离,用过于炽热和些许暧昧的口吻,仿佛在回答另一个问题。

双眸含着随时会流露出的情绪,纹丝不动地将林隅眠纳于眼底。

林隅眠抿抿唇,挪开目光微低下头看向白蔷薇,小声嘀咕,“果然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