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主动关注周边环境,看起来算得上和善可亲,其实内心高墙竖起颇有边界感,教人有时觉得捉摸不透。

“怎么想起要来云湾?”

“我哥他要相亲。”陆承誉一副火未波及自身的轻松感,调侃道,“我去干嘛?还能替他选老婆不成。”

“那去湖岩公馆看看?”顾斯铭在电话那头声音放低,神秘又兴奋的口吻,“听说下周五这场特别刺激。”

“都行。”陆承誉答应后挂掉电话,点开未读信息。

“不喝。”林隅眠礼貌且冷淡地拒绝了,半个小时前陆承誉发过去的咖啡邀请。

“画展看的吧?”

“嗯。”

“哪个门?”陆承誉拿起白蔷薇,留下一口未动的咖啡和几张现金,起身向出口走去。

出来时,保镖亦步亦趋。陆承誉回过头,让他们就在咖啡馆等着。保镖还想说什么,被陆承誉打断,

“之前看展也不用跟,我哥没说?”

两个保镖互相看一眼,最终停在原地。

“桌上多留了现金,自己点单,辛苦了。”陆承誉朝二人点点头,随即离开。

林隅眠略微诧异,顺着仅有的初次印象,陆承誉的爱好应该并不包括美术或艺术相关。

更难想象,他在9点开展前,8点就到附近。

不管是真热爱美术,还是意有所图,总之,林隅眠礼貌回复了,

“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