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理事会外长的竞选中反而最为残酷。

不过,陆承誉记得。

在和母亲一次激烈争吵中,父亲选择了妥协。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那些引导,陆承誉同身边官僚之子相比,算是轻松快乐地长大。

第七天下午。

陆承誉写了纸条留下电话号码,暗中找了个看起来很能藏住事的beta,托他转交给高一8班的李雨。

班级也是顾斯铭打听出来的唯一线索,除此以外撬不出任何信息。

纸条除了号码,末尾附着一句留言,

“李雨,我等了7个明天。”

“咚咚”佣人过来敲门,恭敬地在门外说:

“小少爷,请下楼用餐。大少爷也在楼下等候您。”

“好。”陆承誉回应,将手机扔回床,起身下楼。

一如既往宁静的进餐氛围,陆承荣只在他落座时,稍稍瞥了眼,别的话没有多说。

进餐结束,陆承荣取过手边餐巾擦拭唇边。随即向后靠着,交叠双腿,左边手臂搭在餐椅靠背处,注视着对面的陆承誉开口,

“这几天不高兴?”

面前这位仅大学毕业一年,一边继续研究生学业,一边在外交部已展露头角飞速走到了同龄人难以企及的高度的陆家长子,用着仿佛审判的口吻。

被哥哥用着黑到可吞噬隐匿所有情绪的鹰目深入窥探,陆承誉并没有退却,抬起头依旧平静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