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隅眠自有记忆起,便被各方深晦不明的眼睛盯着,那表面炽热崇敬,背后湿滑的冷意一直攀附在脊骨挥散不去。

是了,如此深不可测富可敌国的林氏,以及背后还有亮不得台面但足以起到遏制部分弱小联盟国咽喉的秦氏。

他们的继承人居然只有唯一一个。

还是个体力、精力都逊于alpha太多,空有脑力、孕育能力的s级oga。成年以后一旦联姻,被联姻的对象几乎算是与林氏共享一半家产。

多么让人眼馋心热,蠢蠢欲动。

即便是拥有部分共同血脉的林氏旁支,也因欲望催使,甚至出现不甘阴郁的想法:

一个沾点信息素就可能沦为只会发情的生育机器,凭什么要看他带着这样的财富白白便宜别人。

林隅眠提笔,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幼童很快跃然纸上。

已经很久没有和妈妈见面了。

作者有话说:林隅眠:

陆承誉吃人豆腐,坏。林隅眠帮人画画,好。

第4章 号码

陆承誉躺在床上,握着屏幕始终暗色的手机,没什么表情地朝天花板走神中。

自从和那个漂亮的oga分别后,接下来的整整一周——

每天陆承誉都会先去顶楼那间拉着窗帘的教室,敲门半晌无果后,再去天台等着。

靠在墙边坐下,一只腿曲起并将右手胳膊搭在膝盖处,低着头。

天台的风比平地吹得更盛,身上的衣服也被吹到鼓起膨胀的弧度,缓慢落下,再逐渐膨起。

如同等待的心情一般,起起落落复而又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