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非常棒,也不知道这个死屋之鼠的首领是吃错什么药了,对组织的要求件件有回应。”降谷零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甚至想要成为组织的代号成员。”

面对费奥多尔近乎跪舔的态度,组织倒是接受良好,他们根本不担心费奥多尔另有所图。

但知道死屋之鼠的政府这边,可不认为对方是真心投靠组织。

从表面上看魔人和他的死屋之鼠是盘踞在西伯利亚的小型情报组织,但异能特务科有特别关注过这个集团。

之前横滨遇到的无数灾祸,都和这个死屋之鼠脱不了干系。

这样一个建立不久就敢在横滨搞事的异能小团伙,怎么会害怕黑衣组织这样一个纸老虎呢?

琢磨着之前太宰治对魔人的评价,和打死都不让自己参与横滨毒气事件的后续。

好美也知道费奥多尔是个比琴酒还要危险,心机指数堪比太宰的神奇存在。

他想象不出太宰给组织当牛作马,自然也没有办法合理化费奥多尔这么做的理由。

“搞不好真是吃错药了。”好美说:“组织本身就有自己的研发团队,弄出什么能够威胁人性命的药物并不困难,说不定这位魔人就是被这样控制住了。”

好美的话,景光很是赞同。

但降谷零的脸色却冷了下来,他能够很轻易地想到好美,面前的人就正在被组织的科技威胁着。

“可我不认为对方是这么容易,就被组织威胁到的人。”好美提出疑惑,“魔人的行为不能靠一般的逻辑去推理,我更愿意相信魔人有办法摆脱组织的控制。他现在的行动更多也是为了掩盖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