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所想的东西并没有展现在费奥多尔所拉出的音乐中,这首《天鹅》依旧是完美地表演于众人面前。

“日安,几位。”伴着琴声费奥多尔打起招呼。

“少废话。”琴酒很不爽,今天他的态度更是比平时凶狠,“说正事。”

费奥多尔被琴酒一冲,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来了兴致。

他知道琴酒脾气不好,可这控制不住都要溢出来的烦躁,让敏锐的费奥多尔嗅到了时间的线索。

好像抓到了。

“别这么着急啊。”费奥多尔停下自己的演奏,“您好像遇到了什么糟心的事情,有没有我可以帮忙解决的呢?”

轻轻站起身,费奥多尔满脸都是担心,“正式开始合作之前,我们应该把所有影响因素都解决掉不是吗?”

来到琴酒面前轻微鞠躬,费奥多尔的真诚显露无遗,“这也是为了合作伙伴安心,该做的事情。”

面对费奥多尔半讨好的态度,琴酒没有松口。

组织中出了叛徒这种事情,他可不愿意告诉将来的合作伙伴。即便面前这个人展现出来的,是十足的诚意。

这次的合作,组织必须占主导地位,琴酒不允许自己在费奥多尔面前示弱。

“我们很好,就不劳您这位老鼠费心了。”

对方啥也不说,倒是在费奥多尔的意料之中,他并不在乎琴酒的排斥。

光凭琴酒刚刚说的话,费奥多尔就能猜到他为什么生气了。

老鼠。

这个词,不单是指代死屋之鼠。听对方厌恶又痛恨的语气,怕是组织中出现了一位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