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光一起看烟花的那一天,可要比今天冷多了。

“这件事情之后再说。”降谷零虽然难过, 但他知道事态紧急,与其在这个时候缅怀景光,不如赶紧把他得到的东西交给好美。

他们都是专业的警察,需要用冷静的态度面对分别。就算心中再难过,他们也需要在工作的时候保持一贯的理性。

虽然这样想着,降谷零说起话来还是很颤抖。

这份颤抖不仅是他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的声带,更体现在降谷零拿出密封袋后,不愿意直视的眼神。

他不想把自己的注意力,聚焦在沾满尘土和血迹的证物上。

是一部被打穿的手机和一个耳夹。

不需要仔细辨认,好美就能看出来。

那是景光的耳夹。

好美不可能认不出来,那是在警察学校时期,为了监测景光身体内咒力的含量,委托阿笠博士制造出来的耳夹型探测传感器。

在佩戴的时候可以让好美输入咒力,然后咒力数值就可以通过表格图像的形式,传递到零的电脑上。

他们三个就是靠这个办法祓除了景光身上的咒灵。

现在,在没有人佩戴的情况下,好美就算再怎么传递咒力,零的电脑上也会有任何反映了。

接过透明的证物袋,好美没有办法隔着塑料感受到物证的冰冷。

他只觉得沉重。

因为那是人命的重量,更是诸伏景光灵魂的重量。

“手机是他随身携带到最后的。”降谷零没有说出景光的名字,他现在还没有办法从心底接受这一点。

好像只要不提到这个名字,牺牲的就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