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不会过度自信,也不会放任琴酒杀人,他什么都做得到。
更重要的是,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要救人,就会救人。
就算选择不救人,零也不会自怨自艾,因为零清楚他的冷眼旁观是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
降谷零或许会悲痛,但他不质疑自己的选择。
可好美过于柔软的内心,让他在直面邪恶的时候,还是会动摇。
他的刀剑,永远是指向自己的。
好美在土包前坐了一晚上,等到太阳初升,他才起身。
距离拍摄的工作开始还有五个小时,足够好美调整好自己。
工作前,好美听见摄影棚的化妆师们正在聊的,是新闻上报道的横滨帮派覆灭事件。
怒罗权一夜之间消失了。
组织之后对怒罗权的清理压根没有好美的事情,他们知道好美派不上用场,自然不会给自己找罪受。
琴酒带着许多代号成员,把怒罗权上下所有反抗的人都送上了西天,接管了这个团伙的所有钱财和地盘。
“星川先生,今天的拍摄已经结束,谢谢你完美的配合。”摄影师嘴上说着客套话,表情却忧心忡忡,他家住的地方正是怒罗权曾经接管的地区。“如果可以的话,大家今天就早点回家。”
没关系,警察会保护大家的,不用太担心。
想说这句话,可好美说不出口。
好美只能笑着与众人打招呼告别,就和平时一样。
也不知道是琴酒忙着收拾整理怒罗权,还是不想见到没用的人。他和伏特加,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再来找好美。
就连好美从冲绳回到东京,两人都没有再次出现。
眼见着一周就要过去,琴酒都不联系自己,好美不知不觉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