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搞明白为什么。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听组织的安排,把那张刻录着诅咒师详细信息的软盘偷出来。
“那个,波本先生,我有几句话托您传达给组织。”好美并不想听组织的安排,他觉得有必要先讲讲条件:“要不咱们先别偷,我先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组织。再怎么说我也是个情报来源,这不比去咒术协会简单?”
“星,组织其实并不在乎你做事有没有成功。”朗姆早就猜到好美会用各种方式拒绝,所以特别叮嘱了降谷零。“组织不过是在测试你是不是服从罢了。”
不仅是服从性测试,组织更是在观察好美是否有能力为组织卖命。
至少组织要知道,自己找来的人究竟有什么用,今后该给好美派什么样的活合适。
“况且,你也别太紧张,不是还有我吗?”降谷零表示,“组织也担心你办不好,所以让我给你打辅助。”
说到这里,好美觉得他有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我们别去偷啊,今天晚上造张假的出来就是了。”好美没有想给组织卖命的意思,更不可能出卖咒术界。
别的方面要是说不行好美也就认了,但在演艺界这几年,他胡编乱造的本事可是很有一套的。
好美的提议早在公安的预料之中。
“这个你别担心,瞧。”
降谷零拿出一张看上去保存很好的老旧软盘,“我们已经在咒术界提交档案的基础上,修改过一版了。”
也幸亏咒术界和警察有合作。再加上咒术师们的情报不多,整理起来一个软盘正好能够装得下。
而且事情也巧在,政府也是个守旧不愿意更新技术的地方,还在用传真机进行信息传递的政府别的没有,现在市面上难搞的软盘,可是一抓一大把。
不然事情可能不会这么简单。
“不愧是你们!”好美发自真心地夸奖公安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