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好美会问问自己。
就算要死了, 是马上暴毙吗?
不是。
真的没有解决办法吗?
还是能解决的,虽然困难点。
那现在除了自暴自弃, 还有什么是可以做的吗?
保持冷静, 和组织周旋。
几个问题下来,似乎严重的问题,也不怎么吓人了。
摆脱了总是动不动陷入绝望的习惯之后,好美总是能在遇到问题之后镇定面对。再绝望的场面,好美也不认为会是绝对的。
让他现在感到不舒服的,不是组织的机器人, 而是他自己的不坦诚。
好美不喜欢对别人说谎。
特别是对零说谎这件事,让好美有些难过。
这个世界上,大多的纷争是藏着掖着导致的。
尤其是在亲密的人之间, 越是以“为你好”的名义隐瞒事实,就越容易产生情感的扭曲。
欺骗的人看似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进行保护, 但实际上呢?
其中是不是也有一点优越感的享受?
认为对方没有能力承受真相,所以只能由强大的自己来解决所有的问题。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悲情的英雄?等真相大白的时候收获别人的惋惜和愧疚?
不得不说,好美觉得这种价值观有些扭曲。
好美不喜欢这样的人,更不喜欢做出这种事情的自己。
面对零给出的无条件的信任,他应该也给予对方百分百的诚实,但好美没有办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