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在几年前，他是绝对不敢的。

“每个人的改变都很大呢。”五条悟像是无聊地做着热身运动，他知道等下免不了要大干一场。

生死之战。

两人都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再次碰上对方，那一定就是没有余地的对战。

曾经的同学，伙伴，朋友。

曾经以为最能够理解对方的人。

五条悟知道，现在的夏油杰就算想要改过自新，也没有机会了。

夏油杰犯下了太多罪名，不光是咒术界，就是知晓详情的政府都容不下他。

不知道为什么，在无人的山林间，在清冷的月光下，五条悟还是想问一句。

“你那个理想，就一定要坚持下去吗？”

就为了那个可笑的，想要创造出只有咒术师世界的理想。

变成现在这样，真的值得吗？

当然，有些话，五条悟没说，他也说不出口。

成年人的自尊不允许五条悟质问夏油杰，那些曾经的时光是否已经被扭曲的梦想吞噬。

十八岁的五条悟没有做到的事情，二十五岁的五条悟，同样没有办法做到。

“我的大义是不会改变的。”夏油杰很坚持。

“倒是你，悟。”他反而还是反问五条悟，“你说要改革咒术界的，这么多年也不见你有什么动静。”

熟悉的嘲讽语调，那是咒高时期两人相互调侃，讽刺时，常常听到的调门。

似乎在这一刻，两人想要互相攻击对方的欲望，因为共享过生命中的三年时间而变得不那么尖锐。

他们只是在聊天，久别重逢地聊天。

只是聊天在这一刻结束了。

两个特级咒术师的对决，在没有人围观的地方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