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法律有用,就会有人为逝去的年轻生命负责,而不是让无罪的公民成为另一个犯罪者。
每一个环节,都彰显出了他们的无能。
普通人能信赖的机构,都是不可靠的泡沫。
他们愿望,没有办法通过合乎规则的方式达成。
所以降谷零很能理解,为什么这个服务员哪怕被发现,哪怕会被捕也要动手。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为他主持公道。
心中的怒火只能通过违法的方式平息。
毒杀件事在别人的眼中不过是唏嘘两下,但对降谷零而言,他更多是感到自责。
夕阳下,押送犯人的警车鸣笛开走。
车顶上的闪烁的警灯,像是在嘲笑他们身为警察的无能。
那本该是装另一个人的。
降谷零认为事情不应该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
“好美,你会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吗?”降谷零看着押送服务生走的警车尾灯,问好美。
他声音低沉,不像从前那样轻松。
好美不曾听过降谷零冰冷的声音。
只是今天,他感觉到了降谷语气中的寒意。
他很敏锐地意识到,零的状态称不上好。
现在回答的每个字,都很可能影响到对方。
“我?”虽然不明白零问自己这个问题是为了什么,但好美还是有属于他的回答:“我感觉,自己每时每刻的情绪都没有办法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