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脑海中总是会时不时闪现当时的场景,但主动用语言描述出来,无疑是一场酷刑。
他也有尝试想要告诉好美,但只要想描述任何一个凶案现场的细节,景光就像得了失语症一样。
这是心理上的创伤,诸伏景光没有办法克服。
“没事,不用说出来也没关系。”好美的手轻轻搭在景光冰冷的手背上。
与景光从冷水里捞出来的寒冷不同,星川好美的手是温暖的。
“你刚刚是又想到那件事情了对吗?”好美问到。
景光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看来那个案件就是源头没错了。就在刚刚,你身上的咒力有微妙的波动。”好美没继续握住景光,希望能够给他一些力量。
“我能用咒力覆盖你的身体,检查一下吗?”
是的,好美希望的能给景光一些力量是字面上的意思。
“但是这样做可能会有些不舒服,毕竟咒力是很负面的力量。”
好美需要把在这件事情的风险和诸伏景光讲清楚:“而且,还很有可能导致你以后也能看到咒灵,但我会尽量控制,不影响到诸伏同学的。”
“能看到咒灵不是一件好事吗?”诸伏景光完全不认为能看到咒灵会是什么糟糕的事情。
“咒灵都很丑的,相当辣眼睛。和他们对上眼还很容易被盯上,并不是件好事。”得到景光的同意,好美便控制自己的咒力像流水一样包裹住对方。
为了让景光不那么难过,好美还一直说着俏皮话,帮景光分散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