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降谷零约架,还会有人跟出来。
仔细一看跟在降谷后面的星川好美还带着一根金属棒球棍,松田阵平更是背后发凉,他大叫道:“他还带着武器啊喂!这正常吗?”
“星川同学只是路过,我们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被诅咒可不是一件能够随便拿出去吹牛显摆的事情,降谷零明显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更不要提是和自己约架的松田。
同样,降谷也没有办法解释棒球棍的事情。
“对,你们打你们的,我就是看看。”好美自然是顺着降谷零的话往下说,顺带还把球棍藏到身后。
这明显心虚的动作,自然是让松田警戒了一番。
“算了,你想看就看吧。正好当个见证,免得这个小子输了之后不认账。”上下打量了好美一番,松田倒是不在乎有人围观。
他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还不忘给降谷零一个鄙视的眼神,“等你晕倒后,也有人把你拖回宿舍,不然我还要多费事。”
在松田眼中,仿佛降谷零的结局只剩下被好美扛走。
22岁的年轻小伙哪个能受得了这般叫阵,或许再过个几年降谷零会冷静地忽视,但现在他已经气冲冲地跟了上去。
嘴里还说着要让松田阵平好看这样的话。
跟在两人身后,来到没人的小路上,好美四处张望。
他并不担心校内斗殴被发现,然后受到处罚。
在好美的世界观里,同学之间打架是常事,至少好美在咒高的时候就总是围观两个高年级的学长互殴。
他们两个都是天才咒术师,打起架来和看特摄剧一样,别提多过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