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啊,你尝就尝,为什么要拉着我的手,放开!”

“放开了你就会逃跑,不行。”

“阿基维利,你凑什么热闹!别靠过来啊啊啊啊!”

一阵混乱的挣扎之后,那高大的灌木丛被祂们冲击得乱七八糟,就连祂们争吵着想要独吞的浆果也啪叽一声掉进泥土里。

绿色的浆果并非未成熟,而是它本身就不是“浆果”。

掉在地上之后,四溢的绿色液体从仅剩的浆果皮裂口处潺潺流出,有不知名的小虫从中涌动出来。

陆柒惨叫着使用云吟术。

“洞天隐月,苍龙濯世!”

“苍龙濯世!”

“苍龙濯世!”

一个个龙型的水柱飞快地涌现,把周围一切冲刷得干净整洁。而站在那灌木丛旁边的阿基维利和阿哈惨遭云吟术的祸害,被陆柒浇成落汤鸡。

被祂俩争抢的“浆果”只剩下最后的果皮,里面装着的虫卵和幼虫们都被陆柒一口气冲散到不知何处。

做完之后,陆柒哽咽着开始洗手。

阿哈胡乱地抹掉脸上的水,狼狈不堪,就连睫毛上都挂着水珠。

即便被如此不尊重的对待,阿哈头上的发色依旧没有变化。

“瞧瞧阿哈发现了什么?”祂畅快地笑起来,“小白龙居然害怕小小的虫子——”

祂已经在思考应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繁育的虫放进列车里。

只要祂收集得够多,把车厢塞满,那么陆柒就会惨叫着把车厢拆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