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祂们发现不对的时候,山上滑下来的滑雪道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像水一样流下,导致许多在下方玩的游客们纷纷扑街。
好在融化的部分不算多,祂俩滑出来的道是彻底报废,连同祂们身上的装备一起。
滑雪板的底部都搓得光滑如新。
输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祂俩为此付出了金钱的代价,甚至赚到的钱都不够赔,还要在滑雪场进行义务劳动。
俗称白打工。
“都是你的错,”陆柒率先指责道,“你滑这么快干嘛,害我一直在追。”
“哪有很快,我这不是正常的速度么……”
“正常人类才不会滑这么快,你要不去看看滑雪比赛取取经吧?”
陆柒原本只是吐槽两句,没想到阿基维利还真听进去了。
义务劳动之余还抽空去看滑雪比赛的视频。
这一看不得了,祂发现滑雪居然还能有如此多的花样,什么回转,什么后空翻,又帅又有趣。
趁着盯梢的人不在,阿基维利大晚上带着陆柒在无人的滑雪场开始祂的表演。
天上在下着小雪,鹅毛一般的滑落缓慢地飘落。
陆柒没陪祂玩,而是当一个观众。
她穿着厚厚的冬衣,还带着个帽子。两只金红相交的龙角从帽子边缘冒出来,顶着帽子七零八落,几乎戴不住。
只能时不时伸手拉一拉帽子。
这帽子不是她的,是阿基维利的,那家伙发现戴着帽子滑雪不方便,很容易会把它甩出去,就把帽子扣到陆柒脑袋上。
凉飕飕的温度没让陆柒打退堂鼓,阿基维利乱来的表演让她当初退让三里地。
“你别乱来,”陆柒提前警告道,“想要滑在半空转圈也不一定要做个高台吧……你就不怕老板醒来把你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