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她刺激,现下被弄得乱七八糟,发丝凌乱地垂在胸前与身后,甚至盖住了祂的手,沉沉地落在腿窝之处。

“……够了,够了,”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可怜得在发抖,试图把祂推开,“呜——”

“不要撒娇,”不朽龙谴责她,“吾已经很轻了。”

甚至另一根都没用上。

不过,她的快乐似乎快到阈值,也是时候开始「修补」。

龙祖的体液足够支撑她接下来的重构与愈合。

动作轻柔的龙祖安抚地放下她一条腿,柔嫩的大腿出全是撞出来的淤青,以至于恢复自由时依旧在发抖。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依旧沉溺在快乐之时,龙祖的一只手插入贴紧的胸膛,仔细地拨开她那些过长的头发。

小家伙泪眼婆娑地睁开眼睛,在眼泪与水雾之间,看到那只手单独恢复龙爪的姿态,毫不犹豫地破开她的胸腔。

“呜唔——”

那一瞬间的疼痛撕心裂肺,很快又被欢愉掩盖过去。她看见自己被破开的胸腔在蠕动着想要愈合,却因着伸进来的龙爪,只能无能狂怒的抖动。

铺天盖地的痒意比之前更甚,血痕顺着胸腔滑落,又在深海之中散开。

“龙——呜——”

她呜咽着更厉害了,混乱的感官掩盖了她的认知,思绪也一同变成浆糊,几乎要在此刻融化。

好热,又痒又热。

链接的部位热意四扩,消失的龙珠在胸腔重新长出,光芒明明灭灭。

龙祖抽回龙爪,敞开的胸腔再次愈合,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依旧柔软如新,就连些许血渍都不曾留下。

“还痛?”龙祖低头问她,小家伙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不断地喘息着。

看来是太过刺激,导致思绪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