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也在,刃也还没走,”镜流回答道,“约莫会比你们慢上几分——瞧,他来了。”
陆柒回过头,靛蓝色的身影抱着他那把包得紧实的支离剑,就站在他们不远之处。
她下意识地露出笑容,用力地挥手。
“刃,我们在这!”
时隔700年,旧友再次相聚于此。
“镜流姐姐,喝酒吗?”
镜流点点头。
她一口气倒满五个酒盅,一个个递给他们。
几人站得分散且远,也没有互相寒暄的意思,就连景元也安静地站在一旁,只是偶尔会调笑几分,活跃气氛。
那些笑闹已成昨日之影,如同过了时节而凋谢的花,枯萎着落到地上。
如今,有人从地上捡起那几朵凋谢的花,捧在掌心,试图浇水,让它们重新绽放。
只是时间的裂痕仍在,即便回忆依旧,却也无法回到从前。
景元接过的时候,还眨着眼睛笑话她。
“只问镜流,不问我们吗?”
陆柒假装诧异,“难道你敢不喝?”
“噗……不敢不敢,”景元笑着说道,“若是可以,这坛酒全都给我,我也敢喝。”
“你想得美。”陆柒烦了个白眼,转头去问丹恒,“你现在算成年吗,能不能喝酒?”
丹恒本来在低头看酒盅里的液体,闻言无奈地点点头。
“我已经有两百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