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但是出门时，也会听到说书人讲起几百年前那些惊才绝艳的大人物。

三月七听到熟悉的名字时，还留心几分。

她听过就忘了，没想到书里的人，竟然是面前这位。

一顿饭吃得飞快，尚滋味这家店的红油乱斩牛杂确实很好吃，不过三月七更想听八卦。

吃完付钱后，三月七迫不及待地拉住陆柒的手，带着她到人少的石板长椅坐下。

她像做贼一样左顾右盼，生怕周围有人偷听。

“你不是短生种吗？”三月七藏不住事，小声地询问，“怎么现在……？”

“这个，说来话长，”陆柒挠了挠脸颊，简单地解释，“我现在嘛……就是转生，转生你知道吧？”

其实压根没有转生，最多只是换了个身体。不过这样解释的话会更容易理解，陆柒也不想说太多。

“就像丹恒一样？”

“嗯，差不多吧，”陆柒点点头，“不过我的情况要更复杂一些。”

“那你……是怎么保留记忆的？”

三月七问出了她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她是没有过去的人，被星穹列车一行人发现的时候，她正被封印在六相冰之中，在宇宙中飘泊。

被救起来之后捡回一条性命，但是她什么都不记得。包括自己的名字，过去，亲朋好友，什么都没有。

夜深人静的时候，三月七还会想象自己的身份，越想越是对过去好奇。

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事，她以前去过哪里，她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