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进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方势力的支柱。

时间不能让她区服,旧友也不能。

卡芙卡聪明地不去参与两人之间的争斗,刃被迫一打二,很快,他拿着的支离剑被陆柒挑开缠绕在上面的绸布,露出充满修补痕迹的剑身。

那把黑色的剑刃裂痕斑斑,金色的线条链接裂刃,让它处于能被使用的状态。

陆柒并不意外,她早就猜到支离剑坏掉了。

而且它很有可能,是在镜流和刃决裂的时候被破坏掉的。

当证据在她面前展露之时,她终于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或许她早已察觉到了,那几人的关系大不如从前,并无以往的亲昵。

哪怕是景元,在面对丹恒和刃的时候,都是生疏的。

执剑的男人站在原地,身躯僵硬,如同木偶一般垂下手臂。

动作之间,陆柒被绑高的马尾松散地落下,红色的绸带欲掉不掉地挂在她的肩膀上,与白色的长发一同垂下。

“……”她如他一般沉默了片刻,随后一声不吭地踱步上前,替他重新收好支离剑。

少女靠得极近,只需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她满头的白发,像冬日的雪花散漫枝头,又柔软,又冰凉。

明明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他却一动不动。

那僵硬的手指微颤,依旧垂着,无法动弹。

陆柒绑好支离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抱住他的腰。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能听见他心脏加速跳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