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
何止见过,那女人上来就砍了他一刀,让他有事没事离陆柒远点。
他身上的伤口基本都是那疯女人砍出来的,痛苦的梦魇随着她的剑招一同没入体内,再加上那张熟悉的脸,他十分快速地堕入魔阴身。
卡芙卡的言灵术用的次数多了,也压制不住他的异变,没办法,只能就近找了个地方,让他安静下来再做打算。
只是刃没想到,卡芙卡叫来的帮手竟然会有陆柒。
陆柒可是会二话不说把他俩一起绑进幽囚狱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被说服的,没有第一时间对他动手。
“唉,和镜流姐姐的见面仓促了一些,我都没来得及问她过得如何呢,”陆柒忧伤地说道,“而且我还忘记问她为什么不用支离剑了,我可是好奇得紧,她以前把支离剑当成自己的爱人,说什么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话。”
她可是知道的,支离是应星特意为镜流打造的武器,利刃随意一挥便能没入坚硬的土石中。
那位风姿卓越的剑首对此爱不惜手,时常买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保养自己的剑。
陆柒没见过刃把支离剑的布掀开的模样,那支剑就靠在他的椅子旁边,明目张胆地勾引她的注意力。
替刃把脉结束,这人的脉象显得十分异常,但是目前又处于一种诡异的平衡状态。
要继续判断还需要取样本处理……只是附近也没有工具,陆柒只能随意看看,得出刃已经没救的结论。
“你这脉象,下一秒就能迈入棺材,”陆柒毫不留情地说道,“我也不敢随便给你用药,不过你要是难受就睡觉吧,什么都别做。”
“我知道。”
“唉,没想到我这次醒来,你成了我的病人,还是病入膏肓的状态,”陆柒装模作样地假哭,放开刃的手,转而摸向旁边的支离剑,“你要活久点呀,我还想再见到你这张脸呢。”
陆柒一向有话直说,有时候直球得让他觉得她仿佛没有长脑子。